淡絮凌

纵然满目罗绮,自重自矜。
纵然困惑迷扰,且践且行。

【周关】温忆卿卿寄思意——第四章 扶我繁弱弓(上)

[周关衍生——陆子温×武攸暨]

[一章小甜甜]

【周关】温忆卿卿寄思意——第四章 扶我繁弱弓(上)

陆子温这几日忙于军务,一宿宿都凑活宿在营里,这日府里刘管家提着食盒来给将军改善伙食,都是平日里陆子温爱吃的一些精致小炒,陆子温见着自然大喜,看菜备的也多,他惯是个体恤下属的,便差人将高耒等人请进来一起用膳。

刘管家却回话说,高将军等人还有其他将士的伙食将军不必担心,府中早已备下派人送入各营各部,将军放心用膳。

陆子温问起缘由起因才知道是武攸暨安排打点的此事,老刘本是来给他送膳,命府中备膳时小世子也不知是从何得是要往营里送饭,提前一日便吩咐厨房多熬了绿豆汤,备了营里百十份细粮菜肴送了来。

陆子温不作声拣了两筷子肉速速的把饭三两口扒完,端了绿豆汤尝,砸了砸嘴道:“还别说家中的滋味却是是与别处不同。”

刘管家听了却笑道:“是将军有福气。”

陆子温听了此话,又一细想心里生出些不足外道的滋味来,这小世子的心思倒是奇怪,那日我冒雨接他回府过后,正巧他命人给武攸暨寻得马也牵了过来,他不过在旁言语玩笑了几句小世子不会骑马,武攸暨小脸都黑了,半日不与他搭茬接话,喊他一起用膳也不来,陆子温还想着当日一时未刹住玩笑之心,当着众人面言语他,武攸暨得生个几日的闷葫芦气,哪想这会子倒是贤妻良母分属周全。他思虑不周的武攸暨替他周全,想必武攸暨是知这几日他们甚是劳苦,酷暑天里倒了不少将士,替他在平慰属下,安抚军心。

陆子温将绿豆汤三两口食尽,仍觉不爽快,命人又端来一碗,叹了口气,引得管家问其可是食膳不合将军胃口,陆子温摆手道:“说来倒也无事…只是,老刘,你说这小世子怪是不怪,素日心思缜密,少年老成,前几日里气我笑他便几日疏离高傲,不生气时偶尔是个孩子心性,今日这样安排,他到底是怎样心思?”

刘管家一怔,随即便笑了,道:“将军原是不解此事,虽因将军那日夫人差点跌下马您当着许多人面笑他乳臭未干学艺不精,夫人与您拌了几句,到底是家事。夫人既是夫人,家中如何都好,在外自是替将军着想,这还不好?将军不是又猜人什么罢?”

陆子温连忙摇头道:“我何曾猜他!非强说猜也不是管家此“猜”。唉,罢罢,过几日沙场校练还不知如何,待将士们用完午膳回府时你再去趟兵库房,找那对上好玄铁铺底又往上缝了棉的马镫一并带回府中,那对好蹬脚踩着也舒服。”

刘管家笑意更深,没有做声作揖应下。陆子温携了宝剑出帐,刘管家先一步为其掀帘,目送陆子温往校场方向走仍立在原地并无离去之意,果然陆子温没走几步,并未回头只是慢了步子摆了摆手道:“回去替我谢谢小家伙,再过三日定然回去替他换了马镫。”

刘管家方才应了一声定不负将军所托。

陆子温忙了这几日总算是能安逸这一日,说起来将军府中是舒坦许多,一进门热水菜肴点心管家都让人备齐了,陆子温念了数月得软藤椅也摆在他书室寝房,连后花园和武胜堂都各有一把,陆子温吃饱喝足问起怎么回府这半日好像也没见着世子,可是又是与书友同窗相约去踏青吟诗。

刘管家道:“自那日将军与夫人一同回府后,夫人便一直在家中并未外出,这个时辰夫人应该…应该院中练箭。”

陆子温好奇道:“他爱玩让他玩便是,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

刘管家谈起此事便头疼,将事情大致与陆子温说了一遭武攸暨成日闷在将军府无聊,差人寻了几把弓箭木靶投壶一类的玩意消遣,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玩器都寻好了夫人不知去哪儿翻出几副弓弩上了心要玩,原先跟着夫人嫁进来的老奴和妈子一千一万个千求万劝的,说夫人幼时因玩这些足重的兵器,特别是这箭弩弓射因他当时年幼力小,把控不当从马上摔下来过,跌了脑子差点丢掉性命,不知多少汤药吊回来的命,最后请了高人祈福做法才算救了回来,高人算了卦,说武攸暨此生需得远其兵刃军事,不然此生怕难逃血光灾祸,恐丢性命。国舅爷向来信此鬼神之事,本来是再不让武攸暨碰这些东西的,是后来太平公主疼爱幼弟这才便命人将武攸暨幼时把玩的兵器物件都重置了一批不足重的。

谁想着那些老奴和妈子们把此事当了十足十的真,说什么也不让武攸暨再碰这些,前日武攸暨又不小心让弓绳擦了手让老人们看见了,妈子们又掉眼泪又劝的,说本来武攸暨嫁入将军府中已是要不合当日高人所赠之言,武攸暨若再不慎行此事有个三长两短妈妈下半生也没活头了,武攸暨又是个心软敬老讲恩的,看妈妈们哭得难过他也就想通了。

陆子温本是皱眉听着,管家说后话时陆子温没忍住又忽而笑了,问清了武攸暨的去处自己去看到底这小世子窘迫成何等境况。

陆子温在廊旁墙外瞧着武攸暨坐在紫檀雕花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拾着脚边的小羽箭投壶玩,胡乱丢完了一篓子,便让阿陶捡满一篓子再拿回来。两腮未脱稚气的脸上满是无奈,时不时和阿陶抱怨嘟囔几句,投壶时泄愤的扔的又重了些,阿陶边蹲着身子捡边哄慰,陆子温忍了一会儿笑,侧耳去听两人说话,又看见武攸暨拉着阿陶衣袖说这七日里就再宽他一回让他玩玩箭弩弓射,他定念着阿陶你一世的好,唤了好几声好阿陶,阿陶姐姐,阿陶被他央的心软便应了。

阿陶刚要出院子去取箭弩弓射靶子,陆子温走出来拦了阿陶,让阿陶去趟南库寻几件好的来,阿陶也对当年武攸暨差点丢掉性命之事心有余悸,道:“将军当真就随了夫人啊,那道士说的话倘若是真,那夫人岂不……”

陆子温笑道:“想必你知我做大周将军前是以何谋生,此等术士之言怎么你主子如此精明聪慧之人也会轻信。”

阿陶叹道:“夫人自是不信的,只是夫人最看不得老人眼泪,那两位妈妈从夫人记事起便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将军或不知我们家夫人虽嘴上能辩善言心里最是软和,他自幼没了母亲,别人对他一点一滴的好他都想报答,夫人说妈妈也是为他好不忍拂其好意疼爱。”

说到这里阿陶眼底已有湿意,陆子温听阿陶又道:“但实言说与将军,将军会觉荒唐,只是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年夫人救回来却是不似药物人力可及所为的结果,阿陶实在是担心,阿陶知将军武功盖世,天下无双,这些事阿陶斗胆求将军务必照看一二。”

陆子温愣了一阵,细细瞧了眼院子里的武攸暨道:“这个自然,既要顾全两头心思,如此别让人知道便好,你手脚快些取回东西。”

阿陶作揖应下跑着往南库去了,陆子温少时曾干过道家玄学参天机一类谋生之事,涉猎不深也听过些门道,今日听阿陶如此说不知为何心里滋生出些许惴惴不安。

陆子温平了平心绪,三两步走到武攸暨面前,他正握着短羽箭在地下专心致志的不知划拉个什么东西,陆子温凑过去想看清楚惊了武攸暨一跳,羽箭差点扎漏陆子温的耳朵,武攸暨忙问陆子温可有伤到何处,陆子温并不在意说了声无事便低身去看地上武攸暨的画,问道:“世子能不能赐教,这个长着狐狸耳朵,老鼠嘴,猫脸,狼尾巴的是个什么东西?”

武攸暨看陆子温就知道他又是像那日一样来笑他的,便没好气道:“将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还不成。”

陆子温笑了笑道:“世子如此敷衍 ,可是辜负陆某一番美意啊。”

武攸暨不解道:“将军何出此言?”

陆子温站起来随手拾起三把短箭,退了几步转身三发一起投入壶心,壶身不晃,武攸暨看着纹丝不动插着三发短箭的银壶瞪圆了眼,一时愣住了看眼银壶,看了眼陆子温,又看了眼地上的画。

陆子温看着武攸暨小小一只蹲在地上呆住的样子,不觉好笑,走过去把七零八落散在壶旁的短箭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武攸暨道:“怎么样,世子想不想学学?”

武攸暨拿过一把短箭点点头,又摇了摇道:“我答应了妈妈不能。”

陆子温又拾了三支短箭站在放壶处,三支齐发一掷,三支钉在二十步外的老槐树上,说道:“等阿陶把箭弩弓射的器物取来还能更远 ,世子信吗?”

陆子温看武攸暨明明一双眼睛都亮了,可就是不说信与不信,心想这小世子倒是个听话孩子,比他少时强些,便又道:“世子怕不是怕了那个道士的话,不敢了耍玩此物吧。”

武攸暨知陆子温激他,他并不上当,这老道坏得很,不知道又要怎么仗势欺人笑话他,笑了笑回道:“将军也有老道之称,怎么并不信此事。”

陆子温将那三支短箭拔下也笑道:“我虽有此一称,是江湖好汉交好玩笑取得诨名,陆某能有今日信得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武攸暨含笑并不说话,陆子温走过去把短箭塞进武攸暨手中道:“世子放心,陆某对天发誓此事除你我阿陶绝无第四人知,世子不算背约,我教世子骑射弓弩就当赔罪也是谢那日世子自掏腰包款我军中将士,世子觉得如何?”

武攸暨心中自是乐意,便痛快的应下了,有些不放心之处又逼着陆子温发了誓,绝不能让他带过来的府中人知道,两位妈妈尤甚。

陆子温看他的样子好玩心里想蹿恿武攸暨喊他老师,武攸暨看破陆子温心思并不多一句言语,自个撩着袍子出院子去看阿陶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些物件。

陆子温一人留在那儿无聊至极又分辨了一会儿武攸暨在地上划拉的东西,恭候小世子归驾,不知为何陆子温生生在那副四不像的画中瞧出有他陆子温的神似来,一时间又气又好笑等着武攸暨来,想着得问问他。

【失踪人口回归啦,由于我已经是个开学狗这一章又要分上中下写啦,抱歉这张短小且渣不知所云,下更是将军叫小世子射箭,然后各种……反正各种互撩暧昧,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这学期课业很重,知识实践智商欠费了,这一个学期都会忙成一只羡慕汪汪睡眠的汪汪,以后都是周更啦,假期随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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